段越然一愣,把虚桐松开了一些,疑惑地看着那个仿佛长了眼睛的白球,再看看虚桐“就是如此”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他恢复了些许冷静,大概检查了一下虚桐的身体,除了看起来很虚弱之外,没有血迹没有羊水没有伤口……什么都没有,而“孩子”却已经生出来了……
抖着手不可置信地碰了碰那个白球,软软的,但很有弹性。终于被父亲注意的白球很欢乐地跳了两下给他看,段越然一愣,这种事,一时之间还有些接受不了。
“越然兄,”虚桐看出了他的想法,怕他心里排斥,便说:“你可别嫌弃,虽然它现在是个圆球,可胎儿就在里面啊,神仙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多则一月少则半月,胎儿就出来了。”
段越然怔怔地看看他,又怔怔地看看那奇怪的白球,这意思难道是要孵?
虚桐见他半天不说话,心里挺失落的,“越然兄,你不喜欢这孩子?他是人,不是神仙。”
段越然扭过头,虚桐神色坦然,但失望也很明显。心里一酸,猛地把那人抱紧,“谁说我不喜欢,他是我们的孩子,是你辛辛苦苦给我生的孩子,我喜欢的要命!桐桐……”他抬起头,扳起虚桐的下巴,脸色是比刚才好了一些,随即看向那双漆黑而时常茫然的眼眸,“我爱你。”
当初的心动和疼惜,到如今已化作浓浓的爱意,段越然深信不疑。
这辈子,就是你了。
虚桐愣了几秒,随即笑了,“我也爱越然兄。”
段越然俯□认真地吻了吻他,又问:“那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