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要用在刀口上啊,”余真叹道,“房子收拾干净就能住,桌椅旧了还是可以用,但没有路就不行。
“我给每个村民都修上楼房,家里弄得漂漂亮亮的,但又有什么用?
“大家出门还是很不方便,一旦下雨,想出村都难。”
“也是。”
最后两人来到了酒厂。
为了筹集修路的资金,酒厂最近正在扩建。
当然,不是那种大规模的扩建,也就是在学校旁边,重新搭了一排彩钢瓦的棚子。
发酵需要恒温,所以给棚子里装上了大功率空调。
在魏诚的想象中,怎么也得是那种古香古色的房屋,连一砖一瓦都能散发酒香的地方,才能生产出这么好的美酒。
结果,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太大。
大到他都有点不敢相信。
“你要不要去怪石山看看?”
“今天就不去了,”魏诚道,“村长,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想长期在白云村住下。”
余真沉吟不语。
现在长住,可不是个很好的时机。
因为修路,村里和外界几乎隔断,村民们每天都要忙。
住在申主任家的写小说那个,最近都暂时回去了。
魏诚又是个残疾人,估计也是养尊处优,每天谁来照顾他?
“我知道村里最近不空,”魏诚道,“但我实话跟你说吧,这次我是背着家里偷跑出来的,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就只有灰溜溜地回去。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能上网,每天有饭吃就行。”
偷跑?
余真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动不动就往外偷跑?
傅一鸣也是背着公司出来的,现在来了个魏诚也是。
“你为什么要跑出来?”
“家里太闷了,我想出来散散心,但大家死活都不同意,生怕我出什么事,”魏诚道,“为了这事,我还跟家里吵了好几次,闹得有点不开心。
“村长,我这辈子活了22岁,因为天生就不能走路,所以去过的地方也不多,更没有独立过。
“所以请你务必帮个忙,就算只让我住半个月也行。”
听他说得这么惨,余真也不忍心再拒绝了。
“那行,你就在我家住一段时间吧。”
“谢谢村长。”
带着魏诚回到家里,一进院子,魏诚就说道:“真好,这就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咦,大师兄它们怎么都在家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