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洛想,那我的秘密可多了去了,“他有具体说是什么秘密吗?”
公孙游摇头:“四皇子只说轻则足以褫夺,重则赐死。且脸上表情欣喜若狂,像是刚刚得知消息一样。臣问了府里的下人,都说四皇子刚刚才起,没有同其他人会面,暂且不知消息来源。”
宗洛脸上表情微动。
刚刚才醒,结合前天太巫同他说的两个纰漏,最后的答案简直就像摆在他面前一样,根本不需要耗费多少思考的余地。
正巧此时,有内侍急匆匆朝着羽春宫来:“太子殿下,陛下宣您过去。”
“好,我这就去。”
宗洛点了点头,转头对公孙游道:“多谢提醒,是一件很有用的消息,我会注意的。”
公孙游已经从主公的表情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既然主公已经知道是什么秘密,那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他插手,他也无权插手了。
这位忠心耿耿的狂徒行了个礼,低头告退。
身穿华服的太子在原地站了一会,看着公孙游远去的背影,这才随着内侍,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老实说。宗洛并不想阻止这件事。
他心底甚至隐隐约约有期待,必要的时候愿意自己推进一把。
宗承肆这么多年来一件好事没干成,要是他真能办成这件事,宗洛那真是敲锣打鼓都得好好感谢感谢这位大善人。
现在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怎样找到虞家调换孩子的证据。
即使血脉相融,也绝对有其他的办法证明,或许可以思考一下现代dna检测手段,又或者做事总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呢......
怀揣着这样的心理,宗洛来到了大殿。
意料之中的是,大殿如今的气氛格外凝重。
甚至不仅仅是凝重,而是一片肃杀,地上跪了一片人,还有散落的物件。
这样的情景......然而还没等宗洛生出什么期待或其余的情感,那位正冷着一张脸下命令的帝王就侧过身来:“你来了。”
殿内其他人纷纷拱手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即使过去了一天,对于这样的称呼,宗洛仍旧不习惯。
因为在他心底,不管有没有同虞北洲血液相融,他都不是渊帝的亲生儿子。
也是了,若非要追根溯底,他不过是穿书后的一抹残魂,不仅霸占了三皇子的躯体,还霸占了本应属于别人的皇子之位。
这个位子他受之有愧,所以他还是自称我,而非孤。
也只能用这些细节来提醒自己勿忘初心。
不等宗洛说什么,渊帝就主动揭示昨晚的发生的一切。
“宗承肆于昨夜谋反,证据确凿。”
宗洛被这个消息震懵了。
然而渊帝没有给他懵逼的时间:“北宁王将人押到诏狱。朕已经了解过前因后果,无可辩驳。当即下诏,三日后赐死。”
这一连串的通知下来,宗洛终于停止恍惚:“谋反指的是......?”
“五皇子府和六皇子府的谋士已经承认,四皇子府也搜出密信和相关证物,全部都在这里。”
难怪宗洛一进来,就看见大殿里跪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