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的心定下来了。她并不信那莫迎岚信里的一面之词,曾经分出了一部分毒药来试,药性的确是霸道得很。
最有意思的是,中毒之人,若是再闻含香花,便躁意难消,非要与人圆房不可。
于是身在前线的沈蓉,倒是优哉游哉地给霍随风写了一封信,点名他所中的毒乃是她所下,若是想要解药,入夜时来靖王军营里一叙。
不然的话,第二天天命,毒性入心,他必死无疑,神仙都救不了。
含香花毒性发作时,人会立时刚到浑身疼痛不已,从中毒的部位开始,毒性会开始扩散,变成青紫色,甚是吓人。
那霍随风求医多日,已经折腾得差不多药性扩散到最大了,沈蓉笃定他会顶不住那痛楚。
果然入夜时,霍随风坐在着马车,由着自己亲信送来了。
沈蓉看着从马车上搀扶下来的,疼得直不起腰的男人,得意地大笑——她就说,普天之下,没有她沈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那解药其实就是含香花的花粉。已经被她抹在了身上,霍随风想要,就亲自来拿吧!
而霍随风嗅闻到她身上的含香花粉味道,一时间放入垂死之人回光返照一般,整个人似乎精神了一些,英俊的脸上出现了迷醉的神情……
沈蓉穿着香肩半露长裙,姿态妖娆地半卧在躺椅上,冲着霍随风挥了挥手:“漠北王,我可是等了你甚久,春宵苦短,你还等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