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向启“嗯”了一声,然后就没声音了。
叶名桥继续刷碗,他还以为罗向启问完就走了。他关了水擦了手,一转身,差点吓得心脏病突发,罗向启就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罗叔叔,你今天没有事情做吗?”叶名桥问。
罗向启说:“暂时没有。”
“怪不得。”叶名桥说。
第二天的酒宴规格比较高,据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叶名桥回来之后头一次露面,有点小紧张,万一出了什么洋相就丢人了,到时候还有罗向启陪着他,罗向启面子上也会挂不住。
叶名桥一大早起来,穿上了他那身白色的西装,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弄得一丝不苟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罗向启还穿着家居服,一瞧叶名桥西服笔挺,就笑了,说:“这么早就准备了?”
叶名桥指着自己,问:“感觉怎么样?有气势吗?能镇得住场子吗?”
罗向启更是笑了,走过去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子,指尖若有似无的划过叶名桥的后颈。
叶名桥就觉得后颈有点麻麻痒痒的,一本正经的表情有点压不住了,想起那个荒唐的梦,脸上有点发红。
罗向启离得他很近,声音好像在耳边一样,还故意压低了,轻声耳语似的,说:“别紧张,不是有我。”
叶名桥:“……”耳朵要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