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傲深不见底的眼睛陡然一亮,划过一道饶有兴趣的光芒,目光停留在路天豪的身上,“你是?”
“路天豪。”语气一如既往,有点痞痞的,有点吊儿郎当。
这样的态度却对很多人的胃口,靳傲显然也是其中之一。就像流行的野味,越是难以驯养的越是矜贵,家养的温顺的,反而是不值钱的,没人稀罕。
林云翔也嗅出微妙的气氛,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些。
四人坐在包房里,点了几瓶noble里最贵的酒水。路天豪被刻意安排在靳傲的身旁,任家声淡淡瞥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顺其自然地挨着林云翔,温和地劝着酒。
然而,路天豪和靳傲却像是天生的气场不合。一个桀骜难驯,一个高傲古怪。一个总是让人捧着,一个生来高高在上,林云翔辛苦地撑着场,两人也不给面子。
幸好有任家声适宜地说了几个小笑话,路天豪笑得前俯后仰,靳傲也难得地露出笑容,这才没让气氛冷到极致。
林云翔暗自捏了一把汗,庆幸自己先前跟任家声打了个招呼。
路天豪帅气是帅气,可那性子在他看来真是要不得。要是他,他肯定选任家声,模样生得端正,脾气也好……
就在林云翔臆想的时候,靳傲和路天豪之间的气氛又冻结了。
靳傲对路天豪非常有“兴趣”,已经暗示得很是明显。
偏偏no1的路天豪不比其他夜店的牛郎,他是只做的,后台硬,又被捧得厉害。对靳傲睬都不睬。弄得靳傲的面子上过不去,脸色都冷了下来。
林云翔陪着笑,只觉得自己脸都要笑僵了。
这次的气氛却真正是降到冰点,两边都不讨好,根本没人理他。林云翔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担心着那几千万美金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