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贵的粥之一。”兰格非问,“你现在感觉怎样?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牺牲了,你看我。”他指着自己红肿的额头,那是他毫不犹豫地倒下去时,不幸蹭到什么家具。
“你都没破皮。手镯不在那里。”楼安世拿着小勺子喝了口粥,口感还行,温度也适宜,但再好喝这也是粥,是想饿死他吗?
“可能他还有别的保险箱?”
“那就得靠你自己了。我的手机呢?”
“在我这里。”肖侃从口袋里拿出楼安世的手机,递给他。
楼安世输入密码,打开手机,把那些照片打开,“去查一下这些东西,里面有赃物。那串钻石项链我记得是在一个展会上被偷的。”
“这只能证明他购买过赃物。我那只手镯从来没有在黑市上出现过。”
“或许真不是他。”楼安世咬着勺子,“这样吧,你放出消息,说你想为你妈带件礼物回去,例如珠宝。在这种情况下,会有很多人会联系你,古辉和段敏贵想必也很荣幸让你欣赏他们的收藏,如果他们没有主动提起,我想你可以向他们适当暗示一下你的意愿。你去看珠宝的地点,肯定就是存放珠宝的地点,我们知道地点,就可以找机会去全面检查一下他们的收藏。”
“我觉得可以。”肖侃手上端着楼安世的碗,把里面剩下的粥喝了,还咂了咂嘴。
“你在做什么?”
“我以为你不喝了。”肖侃耸耸肩,“挺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