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我就不害怕了,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逃出去。”

这时外边传来敲门声,花花端着盆热水进来,给绵绵洗漱。花花看着绵绵怀里的兔子说:“咦,这只兔子活过来了啊,眼睛都能睁开了嘿。它要再不活过来,我都要怀疑它是布偶变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花花要帮绵绵抱着兔子,叫绵绵先洗漱。

绵绵把兔子放在了被褥上,说:“花花姐姐,它不喜欢被别的妖jīng碰。”

花花说:“我怎么能算别的妖jīng呢,我与它朝夕相处……”

绵绵对着铜镜洗漱,花花忍不住凑过去,摸一摸它的耳朵。花花说:“昨晚你去吃席,迟迟没回来,我和德贵本来在门口等你的,莫名其妙睡过去了。果然秋天就容易打瞌睡。”

花花将兔子抱起来:“这只兔子长得这么好看,要是灵力再多一些,什么时候修炼出个人形就好了,肯定是个俊美少年郎。”

绵绵转过头,好奇地问道:“那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来的,是谭闵吗?”

“不晓得啊,我和德贵一觉睡到清晨,什么都不知道。”花花的手架在兔子的两只爪子之下,她摇晃着兔子说,“不过应该不是三少爷,听说三少爷昨晚也是喝得酩酊大醉,是被搀着回房的。可能是府中的哪个下人送你回来的吧。”

花花见他洗漱得差不多,便起身去催早饭了。她端着热水盆就出门了。

绵绵对昨晚的事情还有零星的记忆,总觉得如梦似幻,很不真切。他好像是做了个很可怖的噩梦。可梦里是什么,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