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别管我!”受伤男人睚呲欲裂,“杀了那贱民,他没资格去见父王,要不是他那无耻的母……”
话未说完,就已经被兄长拿腰带塞住嘴,剩下的话只是咿唔在嘴里,说不出来。
姬惠没再看他们一眼,径自离去。
大王子看着九弟那远去的背影,这才给他扯出布条,苦笑一声:“你吃的亏还不够吗?”
“大兄,虽然你既是嫡子又是长子。可你别忘记了,当年他母亲有多受宠爱,万一父亲心软,让他……怎么办?”
“不会的,哪怕那些已经死去的王子被从坟墓里挖出来做王,父亲也不会让他继续大位。”
“为什么?”
“因为他母亲。”
“因为他母亲是贱民?”
大王子终于怒了,再度把腰带塞住他的嘴:“你什么都不知道,闭嘴好不好?”
姬惠耳目极灵,这番对答自是听清,却也懒得计较,继续从正门入殿,经正殿不远,就到了山君寝宫。
南荒贫瘠,宫殿虽不如夏国那样辉煌大气,却也简洁不失豪华,白玉铺地,金石为席,足够十个人睡在上边打滚而不掉出去,织锦的被捻里填充的是最柔软的青鸟绒羽,轻薄如无物。
只是,此刻躺在席上的人,已经时日无多。
姬惠入门之后,只远远在席边站产,并未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