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丧失自我,理智全无。
齐木把头埋进臂弯中,狠狠吸气,手握紧几乎嵌进rou里,血rou模糊。
感觉不到疼痛,就像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
他攀着树gān缓缓坐起,抱着衣物浑身发抖,白皙长腿蜷曲着,蓦然一怔,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光着的。
传说中的o奔么?
废了好大劲才看清,凑近,顿时眸光几分古怪。
漆黑长袍暗金滚边,素白里衣神蚕丝织,总共两件,没有一件是自己的!
眼瞎了竟然把尊上的给顺走了……
齐木暗骂了一声,空间中竟然找不到换洗衣物,一时极为烦躁。不知为何,就是不想穿手里这两件。
抹了把血,他猛地站起身,把衣袍摔在地上,踩了两脚。
腿崴了下,扶着树,吸气。
冰冷月光下,赤o身体,点点痕迹,极为暧昧,白皙光洁皮肤上很是突兀。
万籁俱静。
齐木站姿豪放,眸光几分复杂,扫过寝宫方向时带着露骨的恐惧,移开视线。
突然,一道qg绪挤进大脑,眼前黑芒闪过。
黑色液体滚动,波làngdàng漾。
打破沉寂,稳稳踩在软肋上,齐木倒吸一口气,抬手伸至煤球近前。
“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