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眉眼含笑,却有种说不出的不舍:“尊上,我不想走了。”
“可也只能想想,我已经答应了别人,人无信而不立。”
“事到如今你还有信可言?”渊落推开他,黑眸幽暗如幕,嗓音冰冷似嘲笑:“你将本尊置于何地。”
齐木懵了,无数道念头在脑中一晃而过,脸色白了几分。
“尊上何出此言。”
渊落默然没有说话。
究竟是谁死乞白赖要留下,人畜无害的模样围着身侧转悠,就是赶也赶不走,过往又有多少次言语间信誓旦旦,深qg款款。到头来,不过是没到离开的时候。
究竟什么该相信,又该信些什么。原来这世上有很多都是当不得真的,偏偏仅仅是一句不想走,却又有了原谅他的理由。
齐木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无法动弹。
“可还记得,最初见本尊时说过的话,那些都是假的么?”
脑中如雷霆般,齐木睁大了眼,微微窒息。
——我爱您,哪怕被您杀了也心甘qg愿。渊落,请让我留在你身边。
——若是能留在您身边,内殿弟子的尊贵身份不要也罢,没有您我活不下去,渊落,三思。
——尊上,我离不开您,只要您不让我滚,我就不会放手,这和您喜不喜欢我没有关系,我喜欢您就好,就像现在您看着我,都让我无比高兴。
……
“不大记得了,我说的话还真不少,不知尊上所言是哪些……”齐木哑然失笑,动容的双眼几乎毁了整张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