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与秦休两人坐于高楼一耦,皇城盛景一览无余。
近来发生的大事极多,酒楼满座,喧嚣无比。
这里是高阶道修聚会之处,布局雅致别具一格,里头各种珍贵妖shou的蹄筋rou羹都有,甚至不乏极境妖shou,食之如灵丹妙药,一盘菜不下百枚极品灵石,远不是寻常宗派吃得起。
能在此大快朵颐的无非是达官显贵亦或是名门大派的道修。
有大说特说秘闻。
大到圣堂圣子殿下就算赴蛮荒古地捉了头古凤,昆国掘出古圣葬地引得大陆诸雄聚首,齐国二皇子齐枫出关一脚崩天,轮回山顶上五行霞光蒸腾;
有贼人窥探仙子沐浴,被千多护花使者碎尸而死,景象凄惨至极;
小到珠山竹语仙子今日穿了件冰蓝纱衣,剑仙上虞与谁同行问天古路眉目传qg……齐木暗自咋舌,简直不可谓不全面。
百朝大比在即,不少qiáng大道修出关远赴古域寻机缘,为入大比提前准备。谈及此次参加者,又是七嘴八舌。
据传皇城出了个怪胎,现居于宁王府,据说生得狐媚之色,男女老少通吃,修为深不可测,棋技力压群雄,引得武国三皇子亲睐,不愿千万里跨域而来一探虚实。更离谱的是有人还说这人年岁不过三十。
满座惊呼,言称不可信。
齐木微微睁大了眼:“我长成这个样子也叫狐媚,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说法。堂堂古国之人,是有多没见识,难怪觉得这里好看的道修个个也不过如此。”
能与他结识之人大多有过人之处,修为不高至少也有个一技之长,最不济也得相貌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