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器实属绝技,未得传承哪怕通读炼制秘法数十载也看不通。若这人不是鬼匠,那能在短短三百多年内教出一位圣者徒弟,那不是人,是神!
“大意了,既然你都认了出来,怎么不拦下他!”齐枫说完便沉默了,却是拦下了也没用,毕竟来日方长。让他不安的却是鬼匠不告知真实身份,许还是对他们心存芥蒂,三日后再来若只是一句空话,那么再找也就难了。
“我为什么要拦下他。”齐木抱着骨灰坛,后脑抵着石壁,冷汗直冒,脸色又白了几分。噬骨般的剧痛让他喘不过气来,好半晌平稳了气息,沉声道:“既然已经结识了,不必cao之过急。”
关心则乱,越到绝境越该冷静。而今看来这位没见过几面的皇弟,够睿智够稳重,也难怪当初不把齐睿等人的挑衅放在心里。实则不在一个层面。
齐木这病痛着实罕见,隔三差五便是死去活来。齐枫见他难受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自顾自地挽起袖子,给自己断裂的臂骨上药。
其上蜿蜒而过一道狰狞的伤疤,血rou模糊有的已经结痂。
无怪老者被蒙骗,事先虽有暗示,两人的确动了真格,不知齐木谋划了多久,但齐枫是临阵发挥,有那么一瞬间齐枫还以为齐木是真想杀他。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若来日你为国君,会同意将骨灰坛放入皇陵。”
齐枫望向齐木:“君子一言九鼎,可惜事到如今,我也没资格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