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楚怀靳直接打横抱起她上了楼。
莱茵:“???”这什么发展?
他不就是离开了一个星期?一回来怎么觉得这个世界都变了?掏出通讯戒给叶清澜打了个电话。“我怎么觉得温九和楚怀靳有点怪怪的。”
叶清澜那边声音很嘈杂,百忙之中抽空接电话,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
莱茵把刚才的事简短地说了一下,叶清澜以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他,“角色扮演知道吗?”
莱茵:……
“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啊!小朋友不懂了吧,都成年了,思想可以脏一点,去找个女朋友吧。”
莱茵:……
叶清澜嘿嘿嘿笑了一声,“接下来你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去敲门,知道吗?”
莱茵:……
叶清澜:“咦?我这个人说话怎么脏脏的,嘿嘿嘿。”
莱茵切断了通讯,没有叶清澜说的那股声音,整个别墅安静地不行,听不到任何声音,温九抱进来的那瓶荧光松被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有几支树枝折了,莱茵拿小剪子修剪了一下,放到了二楼的走廊里。
卧室里,楚怀靳把温九放到了床上,因为那股力量的影响,她很不舒服,额头上冒出了汗水,喉咙底也发出了小兽一样的唔咽声。
楚怀靳微微弯下身,将她额头的碎发拨开,额头对着额头贴了上去。
而温九毫无知觉,她梦到了一大片的海洋,头顶是一片璀璨的星空,暖黄色的星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耳边还是那阵催命一样的声音,真的是做梦都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