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这时站起身,走到桌前端来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温姚赶紧站起身接下:多谢王爷。
袁庭突然道:生得如此秀丽,为何一直低着头?
温姚抬了抬头:王爷请。
袁庭笑了笑,两人绕过臂弯,共饮了合卺酒。
之后袁庭站在她面前,张开双臂。
温姚反应过来,上前去帮他解腰带。
一直脱到只剩里衣,温姚犹豫停下了。
袁庭低头看她:怎么停了?鼻息间还有些酒气。
温姚觉得脸上有些热,她从未与男人这么亲密过。上辈子她虽然进宫两年,但皇帝应是为了避免多生事端,连看都不愿看她。
袁庭这时道:既然不愿脱本王的,那便先脱你的吧。
温姚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袁庭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她想了想,干脆道:王爷,不如我们开门见山吧。
袁庭闻言,转过身有些随意地靠在床头:怎么开门见山?
王爷与臣妾都知道,你我成婚,是为了拉近丞相府与惠王府之间的关系,温姚有些紧张,臣妾身为女子,自知不该谈论政事,但其中道理,臣妾都懂。
你懂什么?袁庭将腿支在床边。
温姚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臣妾明白,王爷专心国事不屑女色,与臣妾成亲也是迫不得已
她停住,又看了一眼袁庭,见对方表情没什么异常,才继续道:臣妾自然也不愿耽王爷,所以这夫妻之实
本王怎么听说,你哪怕撞墙也要嫁进我惠王府?袁庭毫无波澜的声音打断了她。
温姚猛然抬头,又赶忙低下了。
袁庭又道:本王还听说,你早就倾心于本王,非本王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