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初寒妞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吕老板,你可不够意思啊,来我这地盘也不提前说一声。”初寒妞打趣道。
吕志文笑着回应:“初总,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其实啊,我这次来,除了带媳妇来逛逛,还有个小想法想和你聊聊。”
初寒妞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身子板挺直,“哦?吕老板但说无妨。”
吕志文看了看自己的媳妇,然后缓缓说道:“初总,你也知道我那烧酒作坊,虽然在重庆当地有点小名气,但是要想扩大规模,打开更大的市场,还要仰仗您多费心,你这卖场吞吐量真大,使我走出了债务困境,这次来就是要当面感谢你,我媳妇也出来散散心。”
初寒妞听了,沉思片刻,“吕老板,你的酒确实不错,销量都超过杏花村的酒,现在酒类竞争这么激烈,你家的酒确实很受认可。”
吕夫人这时开口了:“初总,我家的酒都是纯土法酿造的,质量绝对有保证。而且我们可以根据你们卖场的需求,提供一些特色酒品,这在别的地方可是没有的。”
贺亮在一旁听着,适时地补充道:“初总,吕老板的酒上次在我们这儿试卖的时候,反响很不错的,很多顾客都在问还有没有供货呢。”
中午设宴款待吕志文夫妇,桌上吕志文拿出一捆钱,交于初寒妞手上,“初总,这是我孝敬贵公司的,是你让我的从困境中翻盘,吃水不忘挖井人,现在无内外债,又可以轻松上阵,这点意思,代表我对贵公司的感激之情。”
“收起吧,吕老板,”初寒妞客气地说,“我卖你的酒有加点,不用额外提成,您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好眼力,”吕志文说,“你都能洞察到我心里想法。那我就不绕圈子了,我新近出品一款新酒,添加了人参和枸杞,入口更加棉柔,略带甜口,我想也在你的卖场上架面市。”
“素总负责进货,”初寒妞说,“我的手不能伸得太长,有对口部门接手管,餐后素总你跟吕老板商谈具体事宜。”
“吕老板,”素芒随后说话,“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业务的事不用劳初总费心,我会办好的。”
“有句诗,我给改了改,”吕志文说,“‘三杯薄酒敬苍天,世事无常有情缘。’我感觉我这一生,遇到两个贵人,一个是海南的伊春杰,一个是初总。我说句话,感谢初总的帮助,我再次从困难中爬起,我会珍重这份情意,在座各位,我敬你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