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跑的倒是挺快,这个狗东西。”
邓老赖追的是气喘吁吁,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心下想着赶紧去找车要紧,于是不在管飞刀华。
飞刀华从住院部正门进入,后门离开,躲在花坛后面,朝后观望。
见邓老赖没追上来,松了口气,坐在地上稍作休息。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旁边传来脚步声,侧头一看,是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索性并未放在心上。
他打算从医院后门离开这是非之地。
刚走两步,就感觉脖子被人掐住,嘴巴也被一双大手捂住,腰子上更是被硬物给抵的死死的。
飞刀华挣扎不断,但无奈对方力气有点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借着余光,发现是刚刚从身边路过的那俩白大褂医生。
他完全是懵逼状态,搞不清个所以然,任由这俩人将他拖到角落。
张强一双大脏手死死捂住飞刀华嘴口。
梅毒摘下口罩,说道:“还认识我吗?”
飞刀华看了一眼梅毒,不是很有印象,也难怪,刚刚他和斗鸡伟三兄弟只打了一个照面,每天遇到那么多人,他哪能记得住。
飞刀华摇头。
“行,那我给我你提示,也让你死个明白。”
“你开车追尾了我们车,我大哥下车和你讲道理,你他妈玩飞刀把我大哥伤了,我大哥现在还在医院手术室躺着呢。”
“想起来没有?”
飞刀华想起来了,他记得那个被他飞刀扎中的是个斗鸡眼。
他眨了眨眼睛,示意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就行,我们兄弟做事,讲规矩,不会让人死的不明不白。”
梅毒说完,对着张强施了一个眼色。
张强心领神会,对着飞刀华就是一顿乱捅。
可怜天都五猛之一的飞刀华,就这么死在两个亡命徒手中。
解决了飞刀华,将其丢进旁边垃圾桶,用垃圾掩盖住。
“就这么弄死他,太便宜他了。”张强吐槽了一句,脱下沾满鲜血的白大褂,丢到一旁。
“走,去看看大哥去。”梅毒也是脱掉衣服丢到一旁,“这边走,那边有收垃圾的,别让他看到。”
俩人朝手术室方向走去。
刚回来,就发现大哥斗鸡伟被医生推着走了出来。
俩人赶忙迎了过去,关切询问。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病人无大碍,在医院休息休息一星期,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张强和梅毒齐齐松了口气,大哥是他们的主心骨,真要出了事,俩人还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病房内。
斗鸡伟躺在病床上,心情别提有多郁闷。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这一次伤的最重。
“你们真把那家伙做了?”
在听过俩兄弟说帮他已经报了仇之后,斗鸡伟惊愕道。
“那必须滴啊。”张强笑道,“我给他捅成了筛子,死的透透的。”
“尸体呢?给丢哪儿了?”斗鸡伟问。
梅毒说尸体让他俩给塞到了垃圾桶,上面掩盖了一些垃圾。
“下次别这么冲动了,那家伙有点东西,你俩要是出了事,大哥可就是孤家寡人了。”斗鸡伟心有余悸。
“大哥,放心好了,兄弟们跟了你们这么久,这点小事还是手拿把掐的。”梅毒说。
“不行,咱得赶紧离开这里。”斗鸡伟左思右想,感觉医院不安全了。
那个玩飞刀的家伙一看就是道上的。
如今死了,尸体被发现,对方的人肯定会来医院排查。
到时候查找他这里,肯定有危险。
“大哥,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出院啊。”张强一听大哥说要马上离开这里,开口说道。
“我没事,这种伤,在哪儿养都一样,找个酒店,我去酒店养。”斗鸡伟说着艰难地从病床上爬起,“走,现在就走。”
张强和梅毒搀扶着斗鸡伟朝外走去,出院手续都没办。
到了停车场,上了车,张强开车,梅毒和斗鸡伟在后座。
踩下油门,朝外驶去。
邓老赖领着屠僧和白眉俩人和飞刀华的人干了一仗之后,就开始去找那辆丢失的路虎车了,这才是正事。
“邓哥,你瞅瞅,是不是那辆。”
白眉指着刚从停车场驶出的车,对着邓老赖和白眉大叫。
“操,就是那辆,要跑。他妈了个巴子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