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监护仪被快速推到床边,连接好线路,屏幕上跳动着微弱且不稳定的生命体征曲线。
医生迅速为郑强戴上氧气面罩,进行心肺复苏。每一次按压,都饱含着生的希望;每一次观察,都揪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我们在帐篷外,心急如焚,焦急地等待着。
赵宇不停地踱步,嘴里喃喃道:“郑强,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他身旁的队友林悦眼眶泛红,安慰他道:“他肯定没事的,郑强的命硬着呢。”
在初步稳定住郑强的生命体征后,医生开始对他的伤口进行进一步处理。
伤口周围的皮肤被仔细消毒,镊子、针线在医生手中灵活地穿梭,小心翼翼地缝合着裂开的皮肉。
医生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一刻也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每一处创口。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漫长又煎熬。
终于,医生长舒一口气,走出帐篷,对我们说:“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需要后续观察治疗。”
听到这个消息,一直守在帐篷外焦急等待的我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 。
我激动地抓住医生的手:“太感谢您了,医生!真的太感谢了!”
“谢天谢地,郑强没事了!你们两位女同志在这里照顾郑强,其余人,我带你们去指挥中心!”大卫对着林悦与苏瑶说,然后带着我们径直走向指挥中心,里面一位神色严肃的中年男子正忙碌着。
“营长,我回来了。”大卫上前,立正敬礼,随后把我们的情况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营长听完,上下打量着我们,微微点头:“不错,你们都是好样的。大卫,你去后勤那边挑一辆最好的卡车,给他们配上充足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