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战斗的重心已然基本转移到了河岸边。赫尔瓦提人凭借顽强的战斗,成功将防线向后推移了数百米。
如此一来,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得以稳稳地站在坚实的地面上,保持着整齐良好的队形,与兄弟们并肩作战,彼此呼应。
由于无需再担忧在压力下穿越那摇摇晃晃的浮桥,军团士兵们甚至能够在最初的冲锋中,从容地发射两轮标枪。
刹那间,数百枚致命的射弹如雨点般朝着毫无防备的侯爵士兵投掷而去,形成了一场可怕的死亡之雨。
这场突如其来的攻击犹如晴天霹雳,如果不是贝克菲尔德勋爵和一些高级军官反应迅速,立即采取行动稳定士兵的情绪,他们的军队恐怕早已陷入溃散的境地。
即便成功控制住了危机,但攻击所造成的创伤依然清晰可见,战场上四处散落着插着标枪的无数尸体,便是这场灾难的见证。
贝克菲尔德勋爵大致估算了一下,在这次袭击中,他损失了将近五十名士兵,这让他心痛不已。
虽然相较于此刻他麾下的一万五千人,这个数字看似并不庞大,但实际上,在战场上,这样突然的大量死亡,有时足以令一支军队当场丧失斗志,溃败而逃。
在历史的长河中,不乏此类事件的记载,无论是在这片土地,还是在亚历山大所知晓的遥远世界。
例如,曾有记录显示,奥斯曼帝国军队围攻欧洲中部的一个小镇。从各方面的实力对比来看,无论是人力还是攻城装备,奥斯曼帝国军队都占据着绝对优势,胜利似乎唾手可得。
然而,那个小镇上有一位极具天赋的铁匠,他巧妙地将大约一百公斤的火药绑在水车上,让水车从山上急速滚落,朝着奥斯曼帝国的军队猛冲而去。
当那水车爆炸时,据说瞬间消灭了数十名奥斯曼帝国士兵,并致使近百人受伤,最终迫使他们无奈地解除了围困。
贝克菲尔德勋爵敏锐地感觉到,类似的危机此刻正悄然降临在自己的军队身上。
“不要松懈!这些蛮族已然摇摇欲坠。加油!为你们逝去的兄弟报仇!为你们的家人雪恨!将这些蛮族彻底屠杀殆尽。他们的防线即将崩溃!此刻绝不能放松!”
他一遍又一遍地大声呼喊着,心中仍怀揣着一丝侥幸,期望梅兹蒂尔会因过于贪恋生命与战利品,而在战斗中有所保留,不至于全力以赴。
这番呼喊,确实让摇摇欲坠的侯爵军队略微振奋了一些。
然而,问题在于,侯爵基层部队原本的士气就并不高昂。当他们发现赫尔瓦蒂人如此难以对付时,便天真地以为这些满载战利品的赫尔瓦蒂人会选择逃跑。
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做好像现在这样拼死战斗的准备。
尤其是当他们面对一支由五千名战斗力更强、令人望而生畏的新兵组成的队伍的支援时,他们更是毫无应对之策,完全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些身着蓝色制服的怪物究竟是谁?他们的装甲似乎比我们厚重得多!”许多人惊恐地大喊着,因为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中的长矛竟然难以刺穿军团士兵那多层防护的装甲。
与这些新兵相比,那些赤膊上阵的土著人仿佛脆弱得如同黄油做成的一般。
即便与那些自认为装备精良的侯爵士兵相比,亚历山大的士兵们在装备和战斗力上似乎也不遑多让。
侯爵士兵们所持的短小轻便的长矛,难以对身着重型装备的军团士兵构成实质性的威胁,许多刺击都被坚固的锁子甲轻松挡下。
而那些因攻击而措手不及的攻击者,往往会被对手锋利的短剑毫不留情地刺死。
侯爵们的战斗方式与阿达尼亚军队有所不同,他们并不严格采用方阵阵型,也不使用数米长的巨大长矛,而是更倾向于使用较短、更为灵活的武器和盾牌。
这种战斗方式在面对像当地人这样喜欢采用游击战术、打了就跑,而非直接正面交锋的敌人时,确实具有一定的优势,能让他们更加灵活地应对。
然而,当他们正面迎战一支全副武装的步兵编队时,这种战斗方式的弊端便暴露无遗……就如当前所面临的这般困境。
就这样,侯爵们原本凌厉的反击,基本被成功阻止了……
而就在此时,莱姆斯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出现在了战场上。
“眼前这情形已然足够理想!快!迅速涉过这条河流!我们已然耗费了太多宝贵的时间!”莱姆斯高声下达着命令,那声音中饱含着显而易见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