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二老心疼的看着孩子眼睛都哭红了,张嘴,抽泣的下巴和肩膀都是一颤一颤的。“那个,儿媳妇,要不咱让绵绵去卧室缓一缓?”
“不让她缓,看着我哭。”季母的亲闺女,她最了解,“回到卧室她越想越委屈,再给政深打个电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天黑你们也别想知道原因。”
季绵绵站在那里抽泣了半个小时,最后怀里抱着外甥女抽泣缓余劲儿。
小渺渺盯着小姨看,看看想哭,忍住,小嘴再抿着。
“谁先砸店的?”季母问。
季绵绵还在哼哧,说话也带着余劲儿,“哼,我,哼哧”
季母深呼吸,“你好好的砸人家店干什么?”
“我,哼,我没,嗯,没想砸店,我想砸人。”
季母火气一下子涌上头,“你还敢砸人?!你爸不在家,你胆子肥不少啊!”
季董前脚刚出差,闺女就捅娄子,季母怎么能静心。
飞机落地才知道闺女闯的祸。
唐甜也哼哼唧唧的只和妈妈说,“那本来就是我和绵子先到的,我们昨晚就预定了,然后,呜呜,他们去了凭啥抢我俩的。”
唐夫人给女儿擦泪,“你慢慢说,谁抢你们的蛋糕了?”
“不认识。”唐甜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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