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站着一人,他冷笑,“你还有胆来见老夫?”
门外,裴之衍看着那张虽老矣却依旧威严的面宠,还以冷笑,“本王为何没胆见你?本王非但要见,还要审你。”
“你也配!”谢承目光如刀,狠厉喝道。
“本王为何不配?”裴之衍冷冷看着牢房里的谢承,“论战功,本王也曾南征北战,平定叛乱,开疆拓土,哪一桩哪一件不是用命换来的!”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需要老夫提醒?”
即便身处牢房,谢承仍是一身威凛,眼神带着几分轻蔑跟不屑,“你的战功,掺假!”
裴之衍瞬间被‘掺假’两个字激怒,“谢承,时至今日你还觉得本王有错?冥顽不灵!”
“若非有错,你为何低头?”谢承从未质疑自己当初的判断,甚至庆幸自己做了那样的判断。
裴之衍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因为本王是皇子!若本王如你一般只是一名武将,谢承,我拼上身家也要与你辩到底!”
谢承不以为然,“与身份何干!”
“牵一发而动全身,本王的错会连累太多人!”
谢承白眉微扬,“所以平王殿下还是承认自己有错。”
裴之衍怒极反笑,“谢承,现在坐在牢房里的人是你,你与本王谈过错?”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谢承微昂下颚,冷冷扫过牢房外面的人,“难道没有人提醒平王殿下?你的手段很拙劣。”
看着谢承满目自信,裴之衍忽然笑了,“谢老将军以为那个西胜村的村民是本王安排的?屠村的事子虚乌有?”
“老夫从未下令屠村!”谢承声音坚定,字字铿锵。
裴之衍轻轻的吁出一口气,“不知道铜虎关一役,老将军还记得多少。”
“西胜村里,藏的是敌军!”
显然,谢承记得那件事。
“敌军?”裴之衍挑眉,“证据呢?”
“斥侯所报,必定是详查后的结果。”谢承非但记得,直到现在复盘,他都觉得整件事他做的没错。
若说有错,便是不该让陆临风只带一千兵去!
“谢承,你不是脑子很好用么?怎么到这件事上就转不动了!”裴之衍冷嘲道,“且不说西胜村村民是不是敌军兵卒,陆临风得你之命剿灭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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