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猛然抬手,叩住孔长顺手腕,表情冷漠,“是谁让你诬陷老夫?只要你说,老夫既往不咎。”
呸—
孔长顺狠狠啐向谢承,五官因为愤怒扭曲,眼中流露出无尽的仇恨跟痛苦,“西胜村三百八十八条人命,上者百岁长者,下指襁褓婴孩,谢承,你罪该万死!该凌迟!你万死都偿还不了你的罪孽!”
面对孔长顺歇斯底里的谩骂,谢承不为所动,“不肯说?”
眼见公堂乱作一图,陈荣瞧了眼左右。
无人开口。
他只得敲响惊堂木。
衙役上前,再度将二人拉扯开。
“孔长顺,若再扰乱公堂,本官绝不轻饶!”
孔长顺被衙役按押在地上,脖子却扭向谢承这一边,双眼充斥血丝,恨不能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堂上,裴之衍看到这般情状,不经意道,“谢老将军看到他,就没有一点悔意?”
“老夫只能说平王殿下找的人,戏不错。”
陈荣低咳一声,“把证据呈上来。”
音落,师爷将孔长顺带来的证据悉数端出来。
“拿去给老将军看。”
师爷得令,转了方向。
谢承腕间虽有镣铐,双手却很自由。
他最先拿起托盘上的令牌。
“老将军可认得这块令牌?”陈荣开口问道。
“这是当日老夫交给陆临风的令牌。”他抬头看向裴之衍,声音寒厉,“你们是怎么找到的,临风在哪里!”
裴之衍瞧着谢承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中好不快意。
他很想知道当真相大白那一刻,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将军,还会不会这么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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