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钰仍旧在讲着锁妖林中发生的事情,钟秋也在静静的听着——一起听故事的,还有在一边打着喷嚏的“曲知音”。
拓跋柔纯粹就是大意了,在还是鬼的时候,根本就没把外面的雨放在眼里——反正只要雨滴中没掺杂法术什么的,是碰不到她的魂体的。鬼本就是无形无质之物,不受任何实体的影响。
可她现在操纵着曲知音的身体,曲知音除了体内澎湃的法力之外,就是一个寿命稍微长一点儿的普通人类,雨天带来的气温骤降,再加上她在回到九岭山的路上淋了一路的雨,感冒是很正常的事情。
拓跋柔连接着曲知音一切感官,也尝到了生病的感觉有多难受——直到现在,她才感觉还是当一个鬼好,人类的身体很多时候都太不方便了。
发热的身体和鼻塞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不得已,她去了酒店的柜台,拿了几瓶饮料出来。
“我喝点儿酒驱驱寒,剩下的你俩随便挑。”拓跋柔拿起一瓶洋酒就喝了起来——曲知音的酒量还是可以的,只喝一两口的话是不会醉的。
“谢谢。”钟秋也挑了一瓶花花绿绿的饮料,又递给司马钰一瓶,刚好她也渴了,喝口水还能润润嗓子。
看着对面边喝边聊的钟秋和司马钰,拓跋柔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该如何支开钟秋——现在她已经创造出一个很不错的局面了,只要将钟秋支开,自己就能轻松带走这个倒霉丫头。至于望海森林中的同事们——想来他们也都应该有脱身之法吧,原本他们几个的目的就是带走司马钰,只要达成这个目标,望海崖会变成什么样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了。
找借口让钟秋加入战场?从面对活尸群仍旧面不改色这点来看,在拓跋柔的眼中,钟秋的实力肯定不低,至少也得在袁力森这个老猴子之上,甚至达到七圣的程度。这样的对手能不得罪就别得罪,否则出了岔子,收场起来可是很麻烦的——曲知音已经开始抵抗自己的控制了,她现在无法发挥出法圣全部的实力,更别提和旗鼓相当的对手战斗了。
要不然让她帮忙去楼上拿个东西?或者自己透露出一点情报、让她去通知外面那群人一些事情?再不然……
拓跋柔绞尽脑汁地想着借口,可每一条看上去都挺可疑的。就在她快要束手无策的时候,钟秋忽然举起了瓶子,一边皱眉看着上面的字,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挺好喝的?是新牌子的汽水?果汁?”
“这个是鸡尾酒,算是和果汁之类的其它饮料调和过的一种饮料,不过酒精含量很低……钟姐?钟姐?”司马钰还没介绍完,就见钟秋一下子松开了瓶子,任由其倒在桌子上,她自己也跟着趴在桌上,不仅脸颊,连耳朵都红了。
“她这是……”拓跋柔看傻了——虽然自己是鬼,但因为一些琐事,她还是要经常和人界打交道的。对面这女人一看就是醉了,而且还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
“忘了和你说了,钟姐不胜酒力,这辈子没怎么碰过酒的,沾一点就容易喝醉。”司马钰尴尬地笑了笑,她是知道钟秋酒量很差的,但没想到会被一瓶鸡尾酒给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