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时,唐沁身后,孟似玉大步走了过来。
她今日是独自前来的,随行的只有几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医家弟子。
“玉娘……”
唐沁有心阻止,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李牧找过她之后,她便打定主意要和孟似玉挑明。
无论之后可不可以得偿所愿,都不希望孟似玉再撮合她和穆璃。
只是还没来的及说,便再次见到这个男人。
“叔伯。”
李牧低头看了眼穆真,算是请示。
他知晓孟似玉是想问他关于阴阳家的事。
其他几家他都是直接写信给掌舵人,唯独医家,他找的是他的凝儿姐。
也不知这位老丈母娘对于这件事的态度究竟如何。
“去吧。”
穆真颔首,象征性的说了一句。
墨无言却很是好奇的开口问道,
“这小子竟然认识葛老这位儿媳?”
穆真没有理他,对于墨无言的八卦很是不屑。
轻咳了一声,珊珊便很自觉的推上了他的轮椅。
穆真如今很喜欢自己这位小徒孙。
性子直率,资质更是没得说,看上去比小昭还要适合继承他的武学衣钵。
小昭毕竟与他没有师徒名分,但这个白捡的徒孙就不一样了。
只不过,珊珊的剑道造诣实在太高,让他还没想到要如何“忽悠”。
李牧与孟似玉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孟似玉目光盯着李牧的白色面具,鼻尖轻嗅,皱眉道,
“受伤了?”
李牧愣了一下,诧异她的敏锐,点头承认,
“小伤而已,多谢伯母关心。”
“竟有人能伤到你小子。”
孟似玉也只是随口一问,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道,
“说吧,你小子究竟想做什么。”
李牧眼底闪过异色,果然这个女人最难糊弄。
这便是李牧不愿直接与这女人打交道的原因。
孟似玉的城府怕是不比张寒蕊少,关键是李牧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值不值得信任。
他对张寒蕊的信任来的莫名。
似是从骨子里凭空冒出来。
说实话,李牧自己也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