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口齿不清地娇吟呢喃,他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了身下。
炽热呼吸与她交缠在一处,声音喑哑,缓慢低沉:“在吾身下,还叫着别人的名字,大胆……”
“唔…你醒醒啊…”鹿呦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是他了,但实在不知要如何唤醒他。
“醒醒?”他偏头,滚烫急促的呼吸从她的耳边缓缓下移,“该醒醒的是王后你,”尖尖的牙轻轻咬了咬她耳垂,不满地低喏,“专心一点……”
衣衫半解,绣着并蒂莲的腰带不知何时被他扯下,眼看就要无法收场,她伸手抵住了他肩膀,“便宜你都占了,该、该醒醒了吧……”
他挑了挑眉,幽暗的紫色瞳仁凝向她,像是摄人心魄的星海,流动着细碎的暗光。手指轻掐了下她的腰肢,低沉的嗓音沙哑而不满:
“今夜是吾的洞房花烛,你让吾醒醒?嗯?”
他轻哼了声,将她扯入了怀中,再一眨眼,已拥着她滚进了红色帷帐中。
“不是……你……唔……”
他低头在她颈窝轻轻嗍吸,缓缓往下,待到那半兜不住的锦绣小衣时,牙微微用力,便将其扯碎成了两半,露出小小峰/峦般的雪色/媚景。
鹿呦一惊,身体往墙内蜷缩。不是,她勾引他,是想他清醒的,怎么没有一点清醒的预兆,反而发觉出本性了?
“不要…唔…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