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寿命是极长的,活个几千几万年才是正常,而他,存在的时间甚至连一些人类修士都比不过。便连沈卿尘这个鬼修都活了上千年,而他却只活了不到五百岁……
鹿呦握着那枚金玉,只觉心尖滚烫酸涩,直到青冥走后,仍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弟弟走了,心里难过?”
云義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她臂下穿过,环住她的腰身,将下巴搭在她的颈窝。
鹿呦回头看他,还是云義那张脸,眼里却没有该有的熟稔,她把目光递向不远处的宫人,发现她们脸色并没有任何异样。
所以…只有她眼里看到的他是这样,而在别人眼里,他还是封离的模样?
他眯了眸眼,将她转过身来,抬着她下巴蹙眉问:“真不开心了?那不然孤派人将他掳回来,让他再陪你一段时日。”
鹿呦吓了一跳:“不用了!我只是在想……额,咱们今晚能不能只聊聊天,不做别的啊?”
总得节制点吧!天天这样,谁遭得住啊!
他挑了挑眉,“你说呢?”
孤寡这么久,才开荤的男人,又哪有节制可言。
“我、我腰酸……”她咬着唇,眼睛眨巴眨巴看他,力图唤醒他的良知。
他亦眨了眨眼回应,手中变出两枚枚丹丸,“无妨,这个孤也考虑到了。特地让人练的,你一颗我一颗,听说还有些别的效果,”他俯身,呼吸拂在她耳廓,喉结轻轻滚动,“我们试试?”
本想离她远点,可这才一会儿没见,心就跟抓挠似的难受。
他想了想,就算这是神界使的美人计又如何?反正现在人已经在他的领域,插翅难飞,她就算想传消息回神族也不可能,那他何苦要为难自己呢?
何不若及时行乐?神族倒真是给他送了个宝贝来。
这样想着,手指已经拉开了她腰间系着的素带,她羞恼呵斥:“现在还是白天!”
他笑了笑,灿烂极了的模样,又带着些坏意,手一拂,窗外的天空便传来一声滚雷,乌云飞来,天色昏冥黯淡。
他揽了她腰,低下头,鼻尖与她相抵,唇瓣挨着唇瓣,轻呵一口气,嗓音低低的透着诱惑:“好了,现在天黑了,可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