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她还是不死心,去藏书阁翻遍了有关典籍,可根本没找到自己和陈秉生之间究竟应该算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她因为想不明白,就连见到陈秉生时,内心的感情也越发矛盾。
自那以后,魏舒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逃避。
她一直在想:或许她只是一时误入了歧途,还能改正的。
说不定这只是一时的感觉,过段日子,她可能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
可这种自我安慰的心理在前几月时就被无情打破了。
那日父皇不知在说些什么,突然扯到娶亲的问题,说是要给她赐婚,魏舒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不仅仅是怕露馅,她还藏了不该有的私心。
可能是她拒绝得太过快速决然,父皇愣了一下笑问:“挽卿可是心里有人了?”
“但说无妨,父皇会酌情考虑。”
酌情考虑?
魏舒那时只剩下满心苦涩。
不行的,旁人根本无法接受。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男儿身,自己也无从辩驳,因为那条路唯一的尽头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