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小路上,再回头看时,干枯的茅草屋顶后是满天的晚霞,红得炫目惊心。
余晖撒在院子里,暖而静谧,看着看着,他们俩脸都红了,因为他们看到魏姐姐依旧躺在躺椅上,陈叔正俯身轻柔地吻着她。
女孩红了脸:“魏姐姐和陈叔感情真好。”
“嗯。”男孩笑了下点头。
方才除杂草时,对着满片的罂粟花,男孩小声的问了魏舒:“这些罂粟花是野生的吗?”
魏舒说是陈叔种的。
他那时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魏姐姐就笑了:“因为你们陈叔说,我是他的罂粟。”
男孩愣怔:“罂粟不是有毒吗?”
“所以,他还说,一朝沾染成瘾,毒入骨髓,甘之如饴。”
毒入骨髓,却又甘之如饴。
他相信,魏姐姐和陈叔他们还会在一起很久的。
越过春夏秋冬,草木荣枯,之后的十年,二十年……
很多很多年,都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