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那些神通广大的官员们抽丝剥茧找线索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何成洲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勋贵,靠着祖上余荫袭爵,于是旁人更不解了。
因为即便是帝王也不免要有拉拢人心的手段,漕运总督这么好的风水宝座,绝对是一个卖人情的好东西,为何偏偏要便宜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何成洲?
但随之而来的日子里,从淮北鲁南甚至更远的地方有数万百姓迁徙而来,然后在何成洲以及无罪回去赴任的淮安知府施拙缨的大力操持和安排下,在淮安府落了户,将那些被抄家流放的水匪遗留下的田地接手,当然,那些田地已经充作官田,转了个手变成了由开发公司下发的公租田。
就在今年仲夏,也就是两个月前,淮北鲁南等地遭遇天灾,连日暴雨引发洪涝,导致三十余万百姓受灾,无数人家陷于泽国,大武慈善总会已经在第一时间赶赴灾区,并组织官兵义工疏淤泄洪,但仍有无数人家不得不背井离乡。
这其中有过半灾民就来自鲁南,而淮安府被流放那么多水匪,空出来的不止是田地,更有大批人口户籍亏空,这对一府之地来说将是一场大灾难。
前些日子内阁本就在紧急商讨这些灾民该如何处置,因为今年两地的灾害过于严重,田地在短时间内无法耕种,他们的房屋农舍也都被摧毁,重建需要银子,也需要时间,于是林止陌就顺势将他们全都迁去了淮安府,填补那么大的亏空。
人口嘛,平均一下就好了。
而何成洲本就是坐镇鲁南的,如此一来等于是他带着辖地的百姓换个地方,百姓可以安心,何成洲也可以放心,双赢。
……
“啊?不是说有几十万乱民吗?纯儿这么快就解决了?”
乾清宫中,傅香彤手里拿着块吃了一半的菊花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甚至忘了再继续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