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听后,脸上笑意加深。
“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妹子,我这个当姐姐那才是沾了光。”
说完之后,二人相视一笑。
“那接下来妹妹打算怎么做?”
“她既然想见,那就去呗,我还能怕了她不成?”季如歌倒是不在意。
别说现在凤司瑾还没醒,就是醒了,那又如何?
他要是沾花惹草的人,他能给自己种草原,自己也能让他成为呼伦贝尔大草原。
这有什么呢。
楚夫人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妹妹都这样说了,那我知道怎么做了。”
季如歌点头。
“姐姐不必这事烦心,她想知道你说便是了。”
楚夫人点头。
然后话头一顿,看向季如歌:“我瞧着这位郡主似乎与妹子早有些熟悉,这是……”
季如歌便把自己去了隔壁县,然后又在路上在破庙里的事说给了楚夫人听。
要说八卦能让人快乐呢。
楚夫人勾着头,听着季如歌说,时不时的露出惊讶声。
不多会,就引来一群夫人们。
大家都坐下来,好奇的听着。
听完后捂着嘴,时不时发出惊叹和啧啧声。
等季如歌说完了之后,众位夫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看不出来,那位郡主心眼那么多。”
“可不就是嘛,怎么说也是她妹妹啊,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妹妹?那么折腾人家呢?”
“要我说那家人也是脑子有问题的。自己的亲生不疼,去疼个表的。还让自己亲生的伺候表的,脑子有屎才能做的出来。”
“呵,换做是我,我非得一耳屎抽死出这个主意的人。什么个万一,我自己千娇百宠的女儿,凭什么要去照顾那什么表姐的?她是缺胳膊短腿还是身边的人死绝了,非得让个妹妹伺候着她?”
“最可气的不是把人家女儿使唤的像个丫鬟,还要在人家面前秀被宠爱,那是拿刀扎心吗?那是拿针千疮百孔的扎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