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拂袖,竟险些倒翻身后的小几。

案上的茶盏随之落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内侍顿时跪地:“皇上息怒,切莫气坏龙体!”可他也料想不到,接下来的举动竟还是引发变故——这一甩袖,竟牵动了皇上的气血翻涌,令得他面色更显青白,险些一口气没喘过来,晕倒在御案上。

“速…速传太医!”宫中瞬间忙乱成一片。

几日后,清晨如常。摄政王府的正厅内,姜茯谣正翻阅府中账册。

外头的清风卷入,带来一丝凉意,她伸手拂了拂鬓边的碎发,眉眼间噙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这时,白术走进来,身形笔直立于厅中,抱拳道:“王爷,夫人,那三皇子的消息流出去了。”

容珩坐在书案旁,闲闲地握着一把玉杯,闻言未有多大反应,只是将手中杯沿贴在唇畔,抿了一口浓茶后,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哦?说来听听,他这些日子又在耍些什么花样?”

白术拱手答道:“传言说,三皇子已放话,若王爷和夫人不赴那场‘建国大宴’,便是一种对他不敬的示意。他声称,这表明摄政王府仍抗拒新朝并有背叛之嫌。”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姜茯谣的神色,又补上了一句,“另外,三皇子开始在京郊招兵操练,虽然遮遮掩掩,却已是昭然若揭。私底下城内议论四起,多是百姓为将来的局势担忧,战事再起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姜茯谣听罢,将手中的账册合上,指尖轻叩几下桌面,冷笑道:“他倒是舍得给自己贴金,竟自封上了这建国之劳。可惜连根基都不稳,倒成了纸糊的楼阁。这局势,说来也算一环紧扣一环,只是有些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