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低声提醒道,往后退了一步,就听那夫子气势汹汹跨过了门槛。
“姜夫人!”
夫子的一声惊雷,直震得整个屋子没了温暖,
他吹着胡子瞪着面前的小家伙,劈头盖脸地说道:
“小世子简直顽劣,他今日只作了一半功课,便溜出去与府里下人玩闹!若是再纵容,岂不糟糕?”
姜砚琰早就溜到姜茯谣身后,用她的裙摆遮住自己半张脸,探出眼睛横了夫子一眼。
“夫子莫气,砚琰这般小,耐性不足也是常理。”
姜茯谣淡然作答,但不掺讨好,也没有严厉责备。
她稍稍蹲下身来,将这小泥鳅逮住,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添了一句:
“不过夫子担忧也是有道理,琰儿,再这么贪玩,你的《论语》要永远没法背齐了,知道吗?”
姜砚琰委屈地嘟了嘟嘴,不情不愿地点头,却忍不住辩解了一句:
“母亲说了,大一点我就会好了!”
这一句,夫子听得眼皮直跳,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扶住额头,连声叹息了一阵才背起手退出去,留下一脸得意顽皮的姜砚琰在原地。
等夫子走后,三儿小声打趣:
“小姐,二少爷可真是将来不可估量的顽主。”
姜茯谣看着儿子,目光柔软,却又带着一丝深深的思索。
用手轻揉了一把姜砚琰乱糟糟的小发顶,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句:
“他不会这样总被纵着的。”
姜茯谣才刚坐下准备歇口气,就见门边又摸进来两个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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