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陈冕离去,姜茯谣看向逐渐隐没在暮色中的街巷,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陈冕效率极高,不过短短一个时辰,
容珩便骑马赶到了姜茯谣的处理药材的小院中。
他一身玄色骑装,熏染着一路风尘,眉目间还带着几分肃杀和急切。
一下马,目光便直直地锁定了等候在院内的姜茯谣她却不理会他的急切,
悠然端坐在门槛上,手里正翻着一本薄薄的医书。
“殿下来得倒是快了些。”
姜茯谣话语轻描淡写,不疾不徐。
容珩眉头微蹙,眯起眼,声音低沉:
“陈冕说你这里有重要的情况,不然本王在宫中重要的议也不会搁下。何事?”
姜茯谣缓缓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书翻过最后一页,
随即抬眸瞟向容珩,那双琉璃般的眼眸中透着几分戏谑:
“殿下的急性子倒还是一如往常。”
容珩闻言,皱紧的眉头略微舒展,眉宇间却依旧是探寻之意:
“若不是有重要之事,你会如此郑重唤我?”
姜茯谣挑起一丝浅笑,轻轻叹了口气:
“今儿在集市上,遇上了两个见钱眼开的蠢货,故作仁义,实则坑蒙拐骗。只是,他们心急火燎间,露出了些许马脚。”
闻言,容珩手指微微一动:
“马脚?你指什么?”
姜茯谣走到他面前,扬起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