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威严的大殿没有求生欲不强的人,

所有人自知皇帝的怒火迸裂刹那,

自己必须牺牲部分家资冷却这场毁灭性的灾祸。

容珩静静站在一旁,未发一言,只微微拧着眉头。

他心中明白,这些散财求饶不过治标不治本,

真正的贼却仍在黑暗中窥伺。

然而眼下动真格逼虎,朝局一时动荡,这拨水搅清,或许正是机会。

集银的风潮迅速蔓延至勋贵世家,京城上下风声鹤唳,

坊间流言甚至认为此次株连会横扫无辜百姓。

就在整个朝堂都如临烈火时,容珩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地走下一道宫廊。

姜茯谣轻俏立于台阶之上,神情若有所思。

“何事,心不定?”

姜茯谣眉眼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殿下似乎有心事?”

容珩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才移开,看向远处金瓦红墙。

“朝中之事,姑娘不必忧心。”

姜茯谣轻笑一声,也不戳破他刻意回避的态度:

“殿下忧心忡忡,恐怕这‘心事’与我也有关联。”

容珩一顿,终是坦然道:

“国库空虚,有人暗中作祟。我怀疑……”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眉宇间拢上一层阴霾。

姜茯谣了然,前世今生,她对朝堂之事了解不多,

却也知道这位五皇子并非表面这般云淡风轻。

他看似温和,实则城府极深,能在危机四伏的皇室中立足,绝非池中之物。

“殿下不妨说说看,或许茯谣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