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也该给自己留些喘息的时间。”

容珩一笑而过,没有多作解释。

他舀起一勺银耳羹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唇齿间流转,连浊气都被压住。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姜茯谣,道:

“这样的心意,我收下了。”

容珩舀起一勺银耳羹,送到唇边,却又顿住,疑惑地看向姜茯谣:

“不是说要节俭吗?怎么还……”

姜茯谣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像月牙般可爱:

“节俭归节俭,殿下的身子还是要顾着的。再说……”

“我如今这情况,吃食上也省不了多少,不过是其他花销少了些。”

容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很快被掩盖住,故作镇定地问:

“太医可诊脉确诊了?”

姜茯谣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嗯,已有月余了。”

容珩放下手中的银耳羹,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可有不适?平日里要多注意休息,库房里的那些补品,你尽管取用,不必省着。”

姜茯谣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柔声道:

“我一切都好,殿下不必担心。倒是你,为了国库之事,几日都未好好休息了。”

容珩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眸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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