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着华丽,但明显污渍斑斑的妇人看到了姜茯谣,
立刻扑了过来,双手紧紧抓住牢笼的栏杆,哭喊道:
“姜姑娘,姜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家老爷!他真的冤枉啊!”
姜茯谣认出这是户部侍郎的夫人,平日里最是趾高气扬,如今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她冷冷一笑,说道:
“冤枉?夫人这话可真有意思。当初你家老爷贪污受贿,鱼肉百姓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吧?”
“不……不,我家老爷是被人陷害的!真的!姜姑娘,你医术高明,一定能看出我家老爷是被人下毒的!”
妇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妆容也花了,看起来更加滑稽可笑。
姜茯谣微微眯起眼睛,玩味地说道:
“哦?下毒?夫人可有证据?”
“我……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相信我家老爷!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妇人语无伦次,显然是慌了神。
姜茯谣轻笑一声,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下一个牢房。
那里关押着吏部尚书的夫人,也是姜雪茹的忠实拥趸。
这位夫人平日里最喜欢炫耀自己的首饰和衣服,如今却披头散发,形容枯槁。
看到姜茯谣,她瑟缩了一下。
姜茯谣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
“夫人,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说我是个不祥之人,会克死全家。如今看来,究竟是谁的不祥,还不一定呢。”
吏部尚书夫人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茯谣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容珩一直跟在姜茯谣身后,看着她游走在牢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