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走在队伍前方,神色沉敛,身上的戎装格外醒目。

他一言不发,但程纪和陆青两人却早已冻得搓手又跺脚,忍不住嘀咕起来。

“王爷这路选得也太离谱了吧,冷得跟个冰窖似的!早知道就该多带两壶酒暖暖身子。”

陆青跺了跺脚,嘴里呼出的白气化成一团雾气,消散在寒风中。

程纪狠狠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胡说什么!跟着殿下走命能保住就不错了,还想着喝酒!上次三皇子的私兵追杀得咱们满地找牙的教训忘了?”

陆青捂着脑袋不满道:

“你这话说得,好像咱们现在不也是走在找牙的路上似的。”

说着,他抬眼瞄了眼前面的王爷,又小声补充一句。

“不过殿下确实厉害,挖出这么条路,啧啧,比那些老学究还聪明。”

姜茯谣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微微偏头看了容珩一眼。

他正专注地观察路况,他行事向来稳重冷静,却不像世人想象的那么呆板。

“这条路……”容珩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众人。

“从这里绕过去便是通向前线的隧道,我和太子幼时偶然发现的秘径。”

此言一出,众人皆一愣,陆青更是脱口而出:

“殿下您小时候和太子就玩到这种地方来?敢情连北疆的危险都不放在眼里?”

程纪白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家的还能怕什么?瞎闹呗,不过也多亏他们小时候的‘瞎闹’,这会儿能救咱们一命。”

众人虽带着疑惑,却谁也没再问——这是容珩的习惯,他从不会不经思量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