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
“主持大师?主持大师已经圆寂了啊。”
姜茯谣愣住了,“圆寂?什么时候的事?”
“敢问大师何时圆寂的?”姜茯谣追问道。
小沙弥叹了口气:“就在前几日,家师突然染上怪病,药石无效,便,便去了。”
姜茯谣心中疑云更甚,怪病?药石无效?
以她前世今生的医术,什么样的怪病能让她束手无策?
“小师傅,可方便告知大师的病症?”姜茯谣试探着问道。
小沙弥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施主恕罪,家师的病症,贫僧也不甚清楚。”
姜茯谣心中一沉,前几日?那岂不是正好在她揭穿假高僧之前?
这么说来,这慈恩寺里,竟然一直没有主持?
那这个假高僧,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姜茯谣感觉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这位施主,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小沙弥见姜茯谣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道。
姜茯谣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了,谢谢你,小师傅。”
小沙弥如蒙大赦,连忙行了个礼,转身跑了出去。
姜茯谣看着小沙弥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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