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茯谣杏眼圆睁,怒火中烧。
她上前一步,指着周扒皮的鼻子骂道:“周扒皮,你个黑心肝的!清水镇的百姓都快渴死了,你还敢私自截断水源,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周扒皮丝毫不为所动,反而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报应?我周扒皮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什么报应!倒是你们这些穷鬼,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他拍了拍手,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从田埂后窜了出来。
各个手里拿着棍棒,将容珩和姜茯谣等人团团围住。
“呦,五皇子殿下,您这是要以武力压人吗?我周扒皮虽然怕死,但是我更怕穷!今天,谁敢动我的堤坝,我就跟他拼命!”
周扒皮色厉内荏地叫嚣着,躲在打手身后,像个缩头乌龟。
容珩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早就料到周扒皮不会乖乖就范,所以提前安排了程纪和陆青带人埋伏在附近。
“程纪,陆青!”容珩一声令下。
话音刚落,程纪和陆青便带着一队侍卫从两侧杀出。
他们个个身手矫健,武艺高强,三下五除二就将周扒皮的打手全部制服,一个个捆得像粽子似的。
周扒皮吓得脸色惨白,两腿发软,瘫倒在地,哆哆嗦嗦地求饶道:“五皇子殿下饶命啊!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容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来人,将周扒皮押回县衙,以破坏公共设施、阻挠救灾的罪名严惩!”
周扒皮被官府带走后,容珩立即命人拆除了他私自搭建的堤坝。
溪水重新流淌,滋润着干涸的土地。
引水工程得以顺利进行,清水镇的百姓终于摆脱了缺水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