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暖,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

容珩拥她入怀,轻拍她的背,“可是噩梦缠身?”

茯谣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说:“没事儿,老毛病啦。”

容珩没再追问,他知道她不愿多提前世。

便换了个话题:“闹事儿的家伙,已经送官府了,也认罪了。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这灾情,比预想的严重得多。”

茯谣离开他怀抱,眼中迷茫一闪而过,很快便清明起来:

“我明白。今天接触了不少灾民,大多是南方来的,家乡发大水,颗粒无收,只能一路乞讨过来。”

“可有良策?”

容珩看着她。

茯谣点点头:“朝廷不是一直想修运河,引水灌溉北方的田地吗?现在灾民这么多,不如,低价雇佣他们,既能解决他们的生计问题,又能加快运河修建,岂不一举两得?”

“妙计!”

容珩眼前一亮,“明天我就进宫禀明父皇。”

第二天,容珩将茯谣的建议呈给皇帝。

皇帝沉吟片刻,召集大臣商议。朝堂上,大臣们议论纷纷。

户部尚书率先反对:“五皇子此言差矣!这些灾民居无定所,又不懂工程技术,如何能胜任如此重要的工程?”

工部尚书附和:“是啊!万一他们偷工减料,或者中途跑了,岂不误了工期?”

一位老臣也跟着反对:“臣附议!这些灾民,大多是刁民,让他们参与修建运河,怕是要出乱子!”

容珩不慌不忙地解释:“父皇,各位大人,这些灾民虽然不懂工程技术,但他们能吃苦,肯干活。稍加培训,便可胜任。偷工减料和逃跑?制定严格的规章制度,派专人监督即可。再说,低价雇佣灾民,还能大大降低工程成本,也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何乐而不为呢?”

皇帝听罢,陷入沉思。

修建运河,意义重大,但他同样担心灾民会带来不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