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此言差矣!"户部侍郎急急打断,"去年江南水患已耗去三百万两白银,如今国库仅存八十万两应急银。依臣之见,当令受灾州县开仓放粮,再着邻近州府。."

"我们可以,以运河疏浚为先,南粮北调方能解燃眉之急。‘’

“不不不,应该加紧拨款赈灾才能根本解决。"

一派却坚持节俭国库,认为这是地方官员的问题,不该用朝廷的钱来填地方的坑。

朝堂之上已是关于赈灾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珩儿,茯谣,你们来了。”皇帝的嗓音低沉沙哑。

众人闻声望去。

两人不约而同地拱手行礼,目光坦荡,但各怀心思。

姜茯谣悄悄地瞥了荣珩一眼。

他嘴角紧抿,似乎有些抗拒这样的会议。

她知道他不喜欢搞权势纠缠,但此刻却不得不站在这里。

皇帝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肘边的龙案:“最近啊,朕这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连这天灾人祸都没力气应付了。”

姜茯谣试探地问道:“陛下,您的身体向来强壮,如今不过偶感风寒罢了,可不敢妄自疑心。”

旁边的荣珩也开口,语气虽恭顺却透出决然:“陛下何必多虑,您龙体依旧康健。天灾虽重大,但必能得以解决,这些忧心之事交由臣等处理便可。”

皇帝睨了他一眼,他缓缓叹气:“珩儿,此话若是放平日我还可以信。可如今的局势,你也不是看不清,朕是否康健,你心里最清楚。若这天灾能平安度过,朕就彻底放手,将这江山社稷交由你掌控。”

一瞬间,姜茯谣明显感受到荣珩的身体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