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看不计总分便空白着交卷了;也有人看着出题内容,开始发挥自己身为医生的仁爱故事了;还有人长篇大论的在写自己的研究希望能得到“入场券”;自己为什么从医,以及自己第一次上手操作有多么难忘;大多数人都在埋头苦写经历,还有些人写着写着给自己写哭了。

云清听到抽泣声,她震惊的回头看着那个人,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不知为何哭得自己想笑。

她看了眼面试官邬经理,好吧,这年头工作都不好找,大家都开始各显神通了。

云清呢?

最后十分钟的时候,邬经理开口,“我看大家都写到最后一道发挥题了,这道题请各位真诚作答,一旦你们进入面试,这道题将会成为我们回访医院和病患的重要依据。”

瞬间,大家傻眼了。

发散的故事,还有刚才哭泣的男人,纷纷抬头震惊的看着邬经理,都快写完了,为什么现在才说?

云清的第一反应是回头看刚才哭出声的男人,咦?他咋不哭了,皱眉头干啥?

云清脑海中回忆了几分钟,拿起笔在最后一题写道:注,为保护病患隐私,以下称呼皆用化名代替。

接着是自己铺开的内容。

五分钟时间,她放下笔,交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