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放下你了。”
张海峡垂下眼睫,她的眼泪烫落到了他的胸前,像是熔岩一般,灼烧得他心上发疼,嗓子干涩说不出话来。
林若言忍不住伸手,去描绘他那依然安静的眉眼,却在半路中收了手。
不是她的男人了,不能碰。
闭眼将眼前的人狠狠推离自己的视线。
张海峡没有防备,直接被推落下去。
如果不是他本能还在,及时反应过来,在掉下去前抓住了戗脊的位置,说不好就被推下了楼。
等他再爬上来时,发现林若言已经抱着正脊一头的螭吻呼呼大睡。
张海峡哭笑不得的蹲下身子,想叫醒她回房去睡,却发现她睡梦中泪水依然不断。
“妈妈,言言不争,也不下贱。”
眼泪顺着他擦泪的手指滑落到他的手心,微微泛疼,一时心下波澜起伏。
张海峡清淡的眼底,似有什么在挣扎。
最后还是放任了自己唯一的一次逾矩放肆。
拿出手帕擦净她的脚,将鞋子给她穿上。
又将披风裹在了她的身上,扶起趴在螭吻上的林若言,小心翼翼用手擦掉她脸上的灰尘和泪,将她揽入了怀中。
满身的酒味在他的鼻子中似乎也闻不到了,只有那时不时晕染在他颈间的湿润,仿佛烫在了他的心上。
张海峡紧拥着她,就这样静坐到月落星沉至晨曦初照。
“若言,若言,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林若言被张海峡推醒。
她茫然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昨晚跑到房檐上喝酒了。
起身发现身上还有一件披风,有点尴尬,讪讪的说道:“没想到海峡你眼睛还挺尖的,怎么发现我在房顶上的?”
“来叫你吃饭时,这屋顶突然掉下来一个酒罐,才发现你在上面,天气还是有点凉,就带了披风上来。”
张海峡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问道。
“你怎么跑到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