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之上大写的〖克伦特.西利维尔〗代表了这份书籍所记载的主要内容。
米尼捧着这本书,身体略微向后倾斜,靠在了椅子之上翘着二郎腿,翻开了这本书籍的第一页。
〖我是穆德.西利维尔,我有着一位父亲克伦特.西利维尔。〗
〖他真的能够算是我的父亲吗?〗
〖我总能感觉得到,他对我并没有什么父爱。〗
开篇很简短,但是很精辟。
周围的一切发生了变化。
米尼抬起头看了过去,那是穆德.西利维尔的记忆。
那是一个小男孩,看上去只有5岁到6岁出头,可是却穿着一身专门定制的高档西服,就连那头发都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看上去有一种年少稚子硬说愁的意味,充满了格格不入的别扭感。
而这个男孩的对面是一个男人,比起在外的那种疯狂意味,此时的克伦特显得有些颓废。
一件宽大的浴袍披在他的身上,那松松垮垮的浴衣露出了,那有些松弛的肌肉,比起那松垮的外表,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只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
麻木。
克伦特.西利维尔就坐在布质的沙发之上,双眼麻木得就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玩偶。
穆德站在克伦特的面前,就好像是纯洁的白兔正在面临着饥饿的豺狼。
“父亲!”
穆德深吸了一口气,展现了远超同龄孩子的心智。
“听说你在找我?”
克伦特抬起了自己的眉眼,那麻木的双眼之中,在这个瞬间迸发出了一种诡异的神采:“没错!”
“我确实在找你。”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的将来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
“不要太快的回答我,这是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考题,类似于一份期末试卷的大纲。”
“等到你真的有了答案,你再回来回答我。”
克伦特撑着自己的下巴,拿出了一瓶红酒,手指一用力,直接把用来装酒的瓶子掰断了。
他咕咚咕咚的喝着酒,一点品尝的样子都没有,就只是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喝着。
“从明天开始,除了日常的课业之外,你去学习一点市场管理吧,从最基础的部门汇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