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只是女巫可能不了解九阴城内的情况。九阴城里的守军都是当年跟着波亭家族出生入死过来的兵兽。
他们只听波亭家族的,而波亭家族又只听掌门人的。
将军作为波亭家族的掌门人,没她发话,就算女巫拿着北疆王的御令,想要接管守军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将军要是清醒着的话,定然是不会违逆北疆王的御令的。只是她现在这样,就算想遵令,也办不到啊。
不如,女巫就再等等,等将军醒来后,再做交接?”牛邦也不绕弯子,即便他的话一听上去就漏洞百出。
但为了北疆兽人们,他再不怎么会撒谎,也还是把和波亭维娜商量好的说辞,勉强地说了出来。
“将军不醒,就没法向波亭家族发号施令,九阴城守军没波亭家族的指令就不听其他人的调遣。
要让将军醒来,就得找巫医给她看病,但未免被魔国人获悉将军病重的情报而趁机偷袭,又不能去外面给将军请巫医。
将军府里的巫医庸碌无能,看不出将军得了什么病,还被2位王子错手给杀了。
也就是说,眼下是没巫医能来治将军了。
将军何时能醒,九阴城守军何时能交接,也就变得遥遥无期了。对吗?”花洛洛开门见山地揭穿牛邦牛丰和波亭维娜的把戏。
“这不是在和女巫商量嘛。
我们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所以才拖延了那么久再把女巫和北疆军请进城里来的嘛。
女巫要是有别的途径能接管九阴城,我们兄弟2人也不是这儿的兽,自是不会管女巫要怎么做的。
只是九阴城地理位置特殊,我们既然到了这里,也不能瞧着兽世大门被魔国人攻破而不管吧。我们这不是给个建议嘛~
女巫你说对吧?”牛丰的态度要比牛邦客气许多。他本就不似牛邦那般对朝局政务感兴趣。得知婼里牺肯信守承诺照顾小妫后,更是对婼里牺的为人很是认可。
他不想婼里牺以为他们是在偏帮波亭维娜而故意刁难她,让她不能顺利接管军队。但他也和牛邦一样,不想魔国人打入兽世。
花洛洛没有和牛邦牛丰争辩,坐到了床榻边,扬了扬嘴角,自顾自说道:“本座既然能被雌皇封为女巫,巫术自是懂的。
将军要是中邪了,本座有办法破解。
但2位王子可别忘了,本座的师父是瑶碧宗掌门大巫,医术上,本座也略通一二。
我瞧着将军不像是中邪,倒真像是病了。既然不能到外面去请巫医,那本座就亲自来给将军先治一治。
不过,丹、药、毒、蛊,这医术4门之中,本座更善毒。用毒治病讲究一个以毒攻毒。
我看将军这病不轻,得下猛药。”
花洛洛边说边将3根手指搭在了波亭维娜的手腕上探了探:“不知将军府内,巫医的住处在哪儿?
本座已有了治疗之法,还须抓一副五毒俱全的毒药,让将军服下。再配以虿盆毒虫来噬去将军骨中的毒血,最后用银针放毒,将毒虫的毒液放干净了。
如此,一物克一物,逐步减轻将军体内的毒素,将军自会醒来。”
“话虽这么说,只是女巫可能不了解九阴城内的情况。九阴城里的守军都是当年跟着波亭家族出生入死过来的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