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说的对极了,六妹妹事事小心,不像某些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余莺儿刚被勒死,睁眼就穿成了墨兰。
余莺儿摸了摸脖子,又伸了伸舌头。
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顺便接受了记忆。
这一套下来,看似忙坏了,却也不过几息的功夫。
然后,余莺儿就听到如兰在阴阳人。
余莺儿可不是墨兰,开口直接怼:“五妹妹在说什么,不说如今在出门在外,就是在家里,你便忘了孔嬷嬷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样捧高踩低的阴阳怪气,是跟你身边的女使学坏的吧?”
“回府我就禀了父亲,让父亲处置了她们。”
如兰没想到,墨兰居然不在吴大娘子眼前端着了,这样的咄咄逼人。
不过,长期跟墨兰作对的惯性,如兰还是怼道:“你胡说!我没有。”
“难道一荣俱荣,连做的不好之处,也不能说了吗?”
“一心想着攀高枝,都忘了自己是骨头轻贱的人。”
“还没爬到半空中,人就被风给吹跑了。”
余莺儿嗤笑:“骨头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