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下葬的时候,李世民不忍直视,先行回宫,
刚一进宫,就发现了不对劲,今日的守卫竟然比往日多了许多,
他并未多想,单纯的认为可能是今日发生的这件事让侯君集担心有人会打搅他罢了,
他破天荒的没有第一时间去御书房,而是来到了上朝的地方,
刚到这里,就发现李承乾竟然也在这里,静静的站在台阶下面,仰视着上方的龙椅,
“太子,今日你为何没有去送魏爱卿一程啊,”
后知后觉的李世民恍然想到,今日在魏征府上一直到城外,都没有看到李承乾的身影,
李承乾转过身来,复杂的看着李世民,“父皇,您说坐在龙椅上,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么?”
李世民并未多想,淡淡的说道:“这个龙椅并非那么好坐的,坐在上面,就要承担起整个大唐的兴亡,”
“等将来你坐在上面了,你就体会到朕今日的伤感了,”
“伤感么?”李承乾淡淡的重复道,“可是儿臣觉得坐在这个椅子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什么事都有下面的朝臣去做,”
“遇到自己不高兴的事情,想斥责谁就斥责谁,但凡敢反对,轻则削官罢职,重者杀头,多威风啊,”
“就连儿臣这个太子都是一样的,不是么,父皇您同房大人、长孙大人他们之间的商议,儿臣也知道一些,”
“对不起了父皇,与其让父皇罢免了儿臣的太子之位,还不如儿臣自己争取一番,”
“太子,你是想弑父不成?”李世民大惊,终于明白李承乾不是和他说笑,
“弑父,这个罪名儿臣担不起,也不会这么做,父皇当初对皇爷爷都没那般做,儿臣自然也不会这么做的,”
李世民脸色阴沉如水,心如刀绞,怒斥道:“太子,你可清楚你要做的什么?这个后果,你真的承担的起么?”
“父皇,您还是用那般语气同儿臣讲话,儿臣自认为被您立为太子之后,每日都是胆战心惊,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让父皇操心,”
“可是呢,从始至终,在您那里就没有得到任何一句褒奖,儿臣过的甚至还不如青雀呢,他随便说一句,就能获得父皇的夸赞,”
“儿臣也想得到父皇的夸赞啊,哪怕小小的一句,儿臣就能高兴好几天,”
“哼,既然朕立了你当太子,你就要承受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