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开场白”说完,没我啥事了。
刘锋偷瞥符昭寿一眼,退后几步,没有坐下,看样子是随时要撤。
符昭寿接过话茬,幽幽说道:“上下一心?只怕下面同心、上面无心吧?”
李重进冷视,冷言:“如期,此话何意?”
“淮王殿下,我等浴血奋战,皇帝连个面都不露,不合适吧。”
“皇帝抱恙。”
“太后人呢?”
“太后……亦抱恙。”
符昭寿眉头微蹙,冷笑道:“是吗?真巧,那属下要去探望。”
李重进攥着椅子扶手,青筋鼓起,本就黝黑的脸色,憋得青紫,如同一块猪肝。
“如期,内宫皆是汤药病气,与己不利,又打扰陛下、太后休养,还是不去为好。”
“淮王,究竟是不能去,还是不让去?”
“啪——”
李重进猛拍茶几,应声而裂,暴喝:“符昭寿,你要干什么?”
“太后乃是家姐,皇帝是我外甥,要干什么,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放肆!”
“你能如何?”
两人瞬间化身斗鸡,一个恼羞成怒,一个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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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之人,十分安静,连一丝劝架的意思都没有,这俩人,一个只手遮天的“黑大王”,一个皇亲国戚,惹不起啊。
对于符昭寿,李重进还真不能怎么样,除了他身份特殊外,手里也是有兵的。
但是,这个时候不做点什么,威严何存?
“来人!”
铁羽金戈、披甲执锐,李重进的侍卫亲军涌进来,白重赞肋下宝剑应声而出,恶狠狠地盯着李重进。
动手?好啊,早看你不顺眼了!
事实上,从“泗州之战”开始,李重进、符昭寿两人合作是很不错的,一起战斗、生死羁绊,面对“汴梁政权”时,也有点同盟的意思——但是,永恒的,只有利益、没有友情——“扬州保卫战”打响之际,郭宗训、符太后就是最重要的战略资产,谁都想抓在手里。
谁知,李重进用手一指刘锋:“妖言惑众,挑拨离间,推将出去,枭首示众!”
啥?刘锋懵了?我?招谁惹谁了!
“淮王,冤枉啊!”
“没听见吗?他喊冤枉,肯定干了坏事儿,杀!”
“不,我喊错了,淮王,我不冤枉。”
“好,既然不冤枉,推出去砍了!”
刘锋张大嘴,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侍卫亲军不管不问,揪着雏鸡一样的刘锋,快速到了大殿之外。
一声惨叫,随之,脑袋就扔了进来,滚到李重进脚下。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