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孙迪窝谋罕不愧是能凭一己之力一统女真各部,建起萨满教之人,也不枉他这舞动铁龙的好身架,但见这位用起请神之法来,不论其根由究竟是什么,单说这威势就要力压审密曷鲁一头,更不要说其拳脚上的力道了。
因此随着孙迪窝谋罕双足重重踏向地面,继而抬手抡拳连续砸向面前的审密曷鲁,接连三五拳的抢攻之下,这审密曷鲁再难有招架之力,最后只能向后一滚,哀嚎一声,“好蛮熊,你爷爷我今日来的突然,且等日后再战!”
这一句话喊完,审密曷鲁便仰面向后栽倒,那边孙迪窝谋罕见此也收招静静立在原地,紧接着没过多久,就见这位也是身形一软,瘫坐在地上,那边陈抟和罗真人看着地上的两人,一时间也不知道用不用自己上前。
不过两人对视一眼,想想山外的情形后,还是觉得让他们两人就这么躺着吧,毕竟多躺一会,他们也少废些力气,要是能躺倒山外战局落地,这两个老道更是乐的轻松,当下各自捻起棋子,继续起了青石上的棋局。
而那边的孙迪窝谋罕和审密曷鲁两人同时坐起身形,继而齐齐盘膝而坐,凝神望向对方,“这一场我败了,第二场你我比文!我审密一族嫡传卜问之数,你敢和我比吗?”
“有何不敢,请!”
“好!”
审密曷鲁答应一声,当下双手交叠探入对向的衣袖中,等双手二次抽出时,就见其一手中托着龟壳,一个手中托着三枚铜钱。而那孙迪窝谋罕则从袖中摸出四枚拐骨托在掌中,继而轻轻将手一抖,掂了掂这几枚拐骨。
“无事不起卦,咱们总要有个内容吧?”
审密曷鲁沉吟片刻后,继而眼中闪过一抹狠辣来,“你我今日既然是为了三国之战前来,你我便卜一卜三国的国运吧?”
谁料孙迪窝谋罕一听此言,却挑眉轻笑道:“曷鲁,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玩这些花活了,我就是真和你比占卜国运,那是真是假,孰对孰错可就无从验证了。要是比这个,那你我不如就比算你大辽国运,咱们现在一起在这山里等,等出一个结果来,我们便分出胜负了!”
“你,这个,那你说,咱们比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