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咱们这位小太尉连连摆手道:“贤爷说的哪里话来,姚某如今不过微末之功,得贤爷厚爱,能独掌一军已然是万分荣幸,哪里敢有半分不耐之意啊。”
赵斌看着紧张的姚平仲,一时间也起了玩笑之心,当下笑道:“哦?若如此,那不如这一支军名就暂且押后,等到希晏征战立功之后,咱们再依大军战果赐名吧。”
原本姚平仲都已经激动的暗暗搓手了,此时一听赵斌这话,咱们这位小太尉当即就有些着急,立在那里端的是手足无措,最终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道:“贤爷,那个,名字不名字的末将倒是无所谓,但是麾下弟兄们盼着一天日子可久了,您要是能赐个名号下来,那日后攻城拔寨时,弟兄们也能多些战力,多些勇气嘛,没准还能多收几城呢。”
“哦?多收几城啊?”
“这个,那个,最少也要多收五城嘛!”
“好,那本来是不是也该能收五城啊?如此,咱们便以十城为限如何?今日孤赐尔军名,尔要是能为孤取回十座敌城来,孤便正是将此名予你,还亲自往你军中授旗,可要是收不回十城来,那战后这军名孤可要收回啊!”
姚平仲一听赵斌这话,那是毫不迟疑,当下一拍胸脯道:“还请贤爷放心,某定不辱使命,若不破十城,某提头来见!”
“哎,孤要你人头何用,少取一城,还两城予我便是,要是少取两城,你还我四城便是,无妨无妨,无非是你这一军在外征战久些就是了!”
说完赵斌正色道:“姚平仲,尔麾下一军,全员披甲,皆持重斧,又都是步卒军校,自然是攻城破坚的不二人选,如今我军大胜,正是收取贼寇城池之时,还望尔多多建功啊!”
“这斧乃钺也,攻坚者,自身亦需坚固,故此,尔之一军当为钺山军,以钺为山,徐徐而进,敌城皆为齑粉!”
“臣领命,愿为贤爷扫平敌国诸城,让我大军北上再无阻碍!”
“好!”